奖励是巧克力:三颗好时 Kisses,或者五颗。
美国一所大学的 124 名学生参加了一项实验室研究,换课程学分。他们可以从两个作业里挑一个,内容都是给几类产品(比如智能手机)写五条简短评论,每条一分钟。任务 A 每条给 6 分,任务 B 每条给 10 分,每 10 分换一颗巧克力。
研究者 Meng Zhu、Yang Yang 和 Christopher Hsee 把能想到的借口都堵上了。学生事先被告知:只能做一个任务,也只能做一次。奖励多少、何时过期,都由随机器决定,谁也没法从「哪个任务分到了什么」里读出别的意思。两个任务都正好做五分钟,做完马上发奖。
对照组里,两个任务都 24 小时后过期。多数学生选了五颗,也有 13.3% 的人选了三颗。
紧迫组里,三颗巧克力的任务 A 10 分钟后过期,任务 B 24 小时后过期。五分钟的活儿,放进哪个时限都绰绰有余。结果,31.3% 的人选了任务 A。
作者在论文里写道,学生们「愿意放弃一个价值是小奖 1.67 倍的大奖,仅仅因为低回报的那个作业带着一种快要过期的错觉」。
团队又在网上招募的工人身上做了四个实验,报酬是几美分,或者礼品卡的抽奖机会。其中一个实验连做三轮,每轮都在两者之间选:一个任务开放 50 分钟,换一次 25 美元礼品卡的抽奖机会;另一个 5 分钟就关闭,换的是 20 美元礼品卡的抽奖机会。三轮下来,紧迫条件下有 58.8% 的工人至少选过一次小奖,对照条件下是 38.4%。同一个实验还发现,自认为很忙的人,这个效应更强。
论文 2018 年发表在《消费者研究杂志》上,题目就叫《单纯紧迫效应》。Zhu 对学校新闻办公室说:「表现出这种效应的人,是在客观上更差的选项和更好的选项之间,选了更差的那个。」
回到最初那间实验室:每个学生写完五条评论,领到了自己选的那份奖。紧迫组里将近三分之一的人,拿着三颗巧克力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