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读的是厄尔·斯坦利·加德纳的侦探小说《丝绒爪案》(The Case of the Velvet Claws)开头的 3200 个英文词。73 名本科生各自坐在电脑前,一个词一个词地读,按一下空格键,下一个词才出来。读的过程中,屏幕会跳出来四次,问:在这个画面出现之前,你的注意力在故事上吗?读完,回答八道关于情节的题。
阅读是实验的后半段。前半段讲的是待办的事。
每个学生事先被随机分进三组之一。第一组写下两件重要的、这几天必须办完的事,这些事不在日常惯例里,而且自己还没想好何时、何地、怎么办。第二组写同样的事,然后给每件事定计划,写清楚怎么办、何时办、在哪儿办。第三组写的是两件最近已经办完的事。
有四个学生猜到了前后两段之间有关系,被排除在外,剩下 69 人。
有事没办的那组,读的时候更常被那些事的念头打扰,答对的情节题也更少:平均 8 题对 6.13 题,事情已经办完的那组是 6.93 题。没办的那组里,有 65.2% 的人至少走神过一次,定了计划的那组是 33.3%。
出人意料的是定计划的那组。他们的事和第一组一样,一件都没办。可他们报告的杂念并不比事情办完的人多,答对了 6.94 题。
做这项研究的,是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的心理学家 E. J. 马西坎波和罗伊·鲍迈斯特。他们换了好几种方式验证同一个想法,2011 年发表了结果。在另一项研究里,97 名学生事先得知,这次实验的最后有一个头脑风暴任务。对这个任务立下具体计划的人,在中间一项无关的字谜任务里平均解出 9.55 个,只知道有这个任务、没定计划的人解出 6.55 个。效果取决于计划定得有多认真。作者写道:「最终执行了计划的人,正是那些没有表现出更多杂念的人。」
他们写道:「计划一旦定下,追求目标的那股劲就暂停了。」那些待办的事还在原地等着,只不过现在有了时间,也有了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