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时,金佰利手上压着一堆存货。战时它生产一种叫 Cellucotton 的材料,用起皱的木浆代替棉花,做手术敷料;还做了一种压薄的版本,军方有意拿去做防毒面具的滤层。1918 年战争结束,防毒面具项目也跟着停了。公司剩下大量材料,得给它找条出路。
照公司的说法,出路来自把这种材料熨得又平又软。1924 年,它以「舒洁」(Kleenex)的名字上市。那时美国女性化妆越来越多,金佰利就把它定位成浴室里那条「冷霜毛巾」的干净替代品。一盒一百张,每张六英寸乘七英寸,卖 65 美分。据品牌历史页面,它最早宣传的用途是「卸冷霜的绝妙新方法」。
1925 年,第一则广告登在《妇女家庭杂志》上,许诺的是「电影明星保持美丽肌肤的新秘诀」。从 1927 年起,广告里出现了舞台和银幕明星的推荐,包括琼·哈洛和海伦·海斯。
公司内部,至少有一个人用法不一样。研究部门负责人恩斯特·马勒有花粉症,一直拿这种纸巾当手帕。他说服广告部门,把它也宣传成一种避免传播病菌的东西。品牌页面说,1927 年金佰利提出过一个新用途:「吸水手帕」。1929 年,又推出了一次抽出一张的弹出式纸盒。
然后,据公司的说法,1930 年金佰利被顾客来信淹没了。来信支持的是把这种纸巾当手帕用;品牌页面的说法是,顾客推荐用它对付感冒。
又做了些研究之后,公司把广告改成了「用完就扔的手帕」。产品史资料说,舒洁不再主要是女性用品,而是「男人、女人、老老少少」都用的东西。
据公司说,新广告推出的第一年,舒洁的销量翻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