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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组客(Buurtzorg Nederland) · 2007–2015

没有上级可汇报

到 2015 年,荷兰一家居家护理机构有 8000 名护士,分成 700 个团队。据一份案例研究,这些护士不向任何经理汇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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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 年 2 月,给美国联邦基金会(一家独立的私人基金会)写案例研究的第一作者布拉德福德·格雷,到荷兰小城阿尔默洛(Almelo)去看博组客的办公室。桌上摞着厚厚一叠信,每封都附着一份给新护士的聘用合同,等着首席执行官签字。约斯·德·勃洛克(Jos de Blok)告诉他,机构平均每个月新招大约 150 名护士。

德·勃洛克是一名资深的居家护理护士,受过管理训练。2007 年,他在阿尔默洛只用一个团队办起了博组客(荷兰语意为「邻里照护」)。到 2015 年,它有 8000 名护士,分成 700 个团队。2014 年,他们照护了 65000 名病人。

案例研究介绍,荷兰多数居家护理机构的做法是:只有需要护士专业训练的服务才派护士去,其余的,比如帮人穿衣、洗澡,派更便宜的人手。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日子、不同的钟点上门,照护的连续性就可能受损。德·勃洛克参与撰写的一篇文章说,这个行业的重心已经「从照护转向了生产、规程和行政」。

博组客的团队最多 12 名护士,负责一个街区里 50 到 60 位病人的全部居家护理:评估需求,制定并执行护理计划,排班,还有计费要用的那些记录。一套 IT 系统管着网上排班、记录和计费。案例研究写道:「护士不向经理汇报,不过工作时长有记录。」2015 年初,700 个团队配了 15 名教练;后台不到 50 人,管工资、团队办公室的租约和财务。

机构越做越大,竞争对手开始怀疑它专挑最赚钱的病人。卫生部于是委托咨询公司毕马威(KPMG),在调整病人差异之后,把博组客和别的机构比一比。据美国联邦基金会的转述,2015 年 1 月发布的报告发现,按病人自己报告的体验,博组客排在全国最好的居家护理机构之列;每位病人每年用的护理时数是 108 小时,平均是 168 小时。可它的病人后来看医生、住院的费用高于平均。把所有费用都算进去,并按病例构成调整后,它每位病人的总费用略低于全国平均,排在第 49 百分位。

案例研究的作者还点出一个风险:如果「博组客团队的数量继续以远快于提供行政支持的总部的速度增长」,成长本身就可能变成问题。

格雷到访那天,那叠新护士的合同还摆在一张桌子上,等着一个人签字。

这件事里藏着几个道理

组织的五个基本部分博组客的作业核心很大,中间没有一层经理,后台不到 50 人。排班、记录和计费,由团队自己和一套 IT 系统包了。卫生部委托的研究发现,它每位病人的总费用大约是平均水平。

出处

  1. Bradford Gray、Dana O. Sarnak、Jako Burgers,Home Care by Self-Governing Nursing Teams, The Netherlands' Buurtzorg Model,美国联邦基金会(The Commonwealth Fund),2015 年 5 月 29 日
  2. Mary Jo Kreitzer、Karen A. Monsen、Sharda Nandram、Jos de Blok,Buurtzorg Nederland, A Global Model of Social Innovation, Change, and Whole-Systems Healing,Global Advances in Health and Medicine 第 4 卷第 1 期,20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