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3 年 1 月 8 日,快打烊的时候,芝加哥郊区帕拉廷的一家 Brown’s Chicken and Pasta 快餐店里,七个人被杀害。店主夫妇和五名员工的遗体,是在冷藏间和冷冻库里找到的。据美联社报道,那次抢劫抢走的钱不到 2000 美元。
沃尔特·加西奥尔是帕拉廷的副警察局长,同时还是警局的发言人,这让他站在了所有事情的正中间。十四年后,研究网络 Cognitive Edge 的创办人戴维·斯诺登和咨询顾问玛丽·布恩在《哈佛商业评论》上发表文章,开头讲的就是那些日子里他要扛的东西:悲痛的家属,一座受了惊吓的小城,一个突然忙得不可开交、日常工作却一样不能落下的警局,还有媒体。用两位作者的话说,记者和摄制组「涌满了整个小城」。
「真的是同时有四个人朝我走过来,问后勤的事、媒体的事,」加西奥尔在文章里回忆,「而在这一切当中,警局还得照常运转。」
斯诺登和布恩把他手上的事分成了四堆。他得马上通过媒体把消息告诉大家,压住一开始的恐慌;同时,警局得按既定程序照常运转;他得请专家来;而在案发后的几天、几周里,他还得一直安抚这座小城。
两位作者写道,最后这一堆「是最难的」。家长不敢让孩子去上学,上班的人担心自己工作的地方安不安全。
他们设想了两种可能的错法。要是把全城的恐惧当成日常小事,他也许只会说一句「大家照常生活」,那安慰不了任何人。要是把它当成专家能回答的问题,他也许会请专家出来宣布「这里很安全」,那就「有失去信誉和信任的风险」。
据他们的讲述,加西奥尔的做法是办了一个论坛,请商户、高中生、老师和家长来说出各自的担心,也听一听事实。两位作者的解读是:他没有把一个答案压下去,而是让答案从社区里自己长出来。
凶案本身多年未破。2007 年 5 月,被起诉的两人之一被陪审团裁定七项一级谋杀罪名全部成立;另一人另行审理。